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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

一个又高傲又卑微的人




#new10# 

 

TingTing/2009-06-08
我都看完了... ....
小玉同学/2009-06-03
博物馆奇妙夜2很山....
小玉同学/2009-06-01
甭打击我了吧你……....
小玉同学/2009-05-31
问下你依次"笔直"....
小玉同学/2009-05-31
鳴...想去...

 
**** 广告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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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大王的童装屋


 


 
 

你正百無聊賴我正美麗
                          --夏宇

2009.06.07 12:13:00 
 小金宝的插画首饰展  
  很喜欢她的首饰
  有时间的朋友不妨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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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16:54:00 
 《入殓师》  

《生活元素》6月刊

 

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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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蒙马特

 

前言:

从生到死,逝者要跨过的是一刻意识上存在的“门”,一刹那间灵魂的脱离,徒留下空虚的肉体;

从生到死,被遗留下的生者要跨越的是一次情感的转移、割裂、重组,接受沉重的现实;

入殓师的存在,与其说是让逝者带着尊严地踏上另一段旅程,不如说是生者借以表达的对死亡最平静、最得体的尊重。

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对待,那我才能继续坚忍地在这尘世上匍匐下去。

 

《入殓师》影片开头,车灯从浓重乳白的雪雾中穿透,主角小悟心里喃喃自语展述开一段表面平静但内心却动荡不断的生活。从东京受人尊敬的乐团大提琴手到被亲人朋友唾弃的乡村入殓师,转变之大并不是小悟的初衷。若不是薪金还算优厚,怕且他必定在接受社长神经兮兮的面试后就落荒而逃了吧。若真如社长所说“这是你的天职”,那么是否每个人都有他从不曾察觉的隐性呢?


    入殓师静谧的一举一动都如此让人动容,精细的仪式让人觉得他们是为自己的爱人梳妆打扮,而非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灵魂。双手从抚摸琴弦到僵硬的身体,从歌颂音乐到为生命歌唱最后一首颂歌,他们给予的是柔情,尊敬和爱。


  
片中一幕,父亲离世后,小悟喝止了当地殡葬人员近乎无礼的遗体处理手法。他亲手为这个曾经深恨的人奉上最后的礼遇,让怨气与死亡同去,把爱和回忆留下。我曾经经历过两次葬礼:逝者被放在玻璃棺里,全身上下覆盖并不新鲜的菊花,脸容上尚可看出痛苦的表情;你几乎无法辨认他那曾经熟悉的面容,成寸厚的如水泥般灰白的粉底无法柔化任何事,只徒增荒唐。即使这是他的最后一次被这世界凝望,也只能以尴尬得令人心酸的姿态,这不是粗暴又是什么。

也许是为了淡化影片灰霾气息,导演特意安排穿插大量关于蓬勃生命力热腾腾的描写:包括声势庞大的交响乐,社长面试时拿在手里的开花仙人掌;小悟第一次见到遗体后回到家向美香索求的交好;努力奋进向上游的鳟鱼,办公室顶楼房间种满的绿色植物;栖息的白鹭群;迁徙的大雁;美香肚中的胎儿;春回大地的景象……但我们依然无法忽视生活中令人伤感的痕迹:小悟夫妇放生的章鱼被抛进水里后就一命呜呼;产卵后死去的鳟鱼……如果离去是必然的话,不那么辛苦地活着总是可以的吧?也许正如澡堂大叔所说的:这就是自然规律,它们并不察觉。却总难做到“不以物悲,不以物喜”,因为我们总是会把它们折射到自己身上。我们在积极地等死,只是自己并不察觉。

当你一个人趟在冰冷的棺木里,你寂寞吗?当你一个人踏上未知的路,你害怕吗?人永远是害怕孤单的群居动物,但从生到死,你却注定了只能一个人走过。所以小悟从6岁被父亲抛弃那年开始就习惯一个人承受起所有,一个人发呆、一个人作决定、提琴的独奏……一个人的生命价值并不在于与另一个人分享与否,但当你足够信任另一个生命,你会愿意与其一道面对生命所有的痛楚和欢欣。所以,即使美香离开小悟的那段时间,他依然能过下去;即使小悟父亲离家到遥远的城镇码头孤身工作三十多年,他也能生存下去。而孤独的人生下场,可能就像父亲的遗物一样,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箱子。


   
全片的“感动位“当然有很多,最让我动容的反而是导演着墨不多的两幕:一位父亲逝去了,妻女在棺木旁守候,每人在他面上留下最后一个红唇印,爸爸的脸看上去显得有点喜气甚至是滑稽,于是亲人们忍不住破涕而笑,穿着美丽和服的身体不断在颤动;另一幕是孙子们要求为奶奶穿上长统丝袜,还她最后一个心愿,奶奶祥和的脸上仿佛渗透了一丝笑意。如果你相信逝世只是另一趟旅程的开始,如果你足够相信逝者在远方将得到平静和安乐,亲亲他/她的脸颊并微笑,给予其最后一次尊重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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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16:17:00 
 [软文游记] 琉森十日谈  

《生活元素》6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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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琉森,向瑞士出发


前言:

与其他国家相比,瑞士的符号实在太多了。

钟表业、巧克力、瑞士军刀、自然风光……一个国家太多标签未必是好事,正如一个人身上太多亮点,反而让他影子变得模糊。难得的是,瑞士总是把这些繁杂处理得稳妥贴服。一如瑞士人的待客之道,不会太亲密而让人无所适从,也不会太淡漠让人心生荒芜。即使是一个国家被划分成4个语区,即使客流如潮涌,火车依然能保证准点,秩序依然保持和谐,旅游服务依然受全球盛赞。

而这一切,瑞士人总是气定神闲地信手拈来。

或者已经习惯与自然恋爱及斗争,这种大气与生俱来;而又只有精心经营,才能利用好自然的每一寸肌肤。是的,同样擅长金融的瑞士人的确世世代代地把自然赐予的厚礼当成一盘生意。

但我们要说的却是琉森,不是富可敌国的苏黎世,不是历史名城伯尔尼,不是钟表重地巴塞尔;这样一个既有繁华又不至于喧哗,既有安逸又不至于苦闷的小城,我们用脚步去度量它,然后以它为圆心,再去看看它外面的瑞士世界。

 

 

 

独自上路时总是背负着强大的不安感,有时它甚至会覆盖了好奇,让享受的心情褪色。碰巧又是一个极无安全感的人,明明应该肆意享受这好山好水,却被考虑行程、追赶火车班次等琐事填满心里的缝隙。虽说并不是一次庞杂的行程,可是当离开瑞士,回到广州,心里的感受依然没有拾起,或者是懒散,或者是不能,那些回忆那些一闪即逝的火花犹如银河般浩瀚,我亦只可摘数颗闪星一一细味。

十日旅程,四个城市——琉森、巴塞尔、苏黎世和伯尔尼,两个小镇——Vals和英格堡,四间酒店,然后,一个人。如果把每次旅行都形容为“艳遇”——两者都带有未知的经历未知的体验未知的前因后果,那我这次的单打独斗确实是挑选了一群好对象。

遇上了,然后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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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的梦,不愿醒过来

童年在城市的老城区里悠悠度过,长大后便每每梦回石板路旧瓦房;年纪不大,竟已开始恋旧。

新的人新的生活出现。但琉森旧城不离去。这里有蓬勃野心,也有风月心情。每天我那琉森的旧城梦,都是从Continental Park Hotel Luzern客房外的大钟钟声开始。在琉森的几天光阴,我没有去拜访著名的景点霍夫教堂,倒是两进廊桥附近的Jesuit教堂。这是瑞士巴洛克风格教堂的先驱,与附近华丽却阴森的天主教教堂相比,这里的气氛更为温暖。我小心翼翼地观望教堂细致的每一处雕琢,不要说抚摸,连拿起镜头都怕打破了里头的宁静。

城中明信片出现得最多的“水塔花桥”,虽远离战火或自然灾害,但变化还是会缓慢侵蚀。屹立七百多年的卡贝尔木廊桥在1993的火灾中被烧毁得只剩下框架,爱旧物爱得深入骨髓的琉森人遍地找寻同期老木加以重建,虽形可仿神不可再现,可看在城中子民如斯虔诚的份上,旧城的精灵也心感安慰。那桥楣悬挂的三角形版画阐述着当地的历史和传记故事;呈八角形的水塔旧日还是怨气冲天的囚狱之地,今天虽已改造成展览和私人聚会场所,但它依然保持冷酷:4.5厚的石墙依然让水塔内里保持冰凉。而一群阿尔卑斯雨燕成为了该处的“霸王”住客,当这些黑白相间的鸟从非洲度过一个冬天回来时,那就意味着春天即将要来到琉森了。廊桥通过对岸的塔楼,那里依然生活着贵族的后代,只是他们已经风光不再,只能把塔楼下部的空间租赁出去,而自己住在塔楼的顶端,每天瞭望这壮丽的山和湖,凭吊昨日的意气风发。

有着一副雍容面庞的城市漫步导游黄小姐带我在狭窄的街道穿梭,指指那座雕花窗户小屋说这是城中首间并运营至今的铸币厂,然后扭过头来,对面就是一家传统餐厅的厨房,年轻厨师正在窗旁认真准备沙拉材料,却被我们两个不速之客盯得他不好意思,满脸通红。天可以变得更暗,分不清是冷雨还是细雪开始肆无忌惮地扑向我们。哆嗦着穿过细长狭窄的走廊,摸了一下两边的光滑石壁,想象多少贵族男女的华衣缎锦在这里摩擦,然后溅散火花。

琉森并不像其他地方的旧城,年轻一代都跑到外面闯荡世界。这里有精神奕奕的年迈老人正喂养湖中鸳鸯天鹅,也有朝气向上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他们不排斥麦当劳,当然更爱街边转角荫蔽的芝士火锅小店;旧城广场古老建筑上有趣的壁画是琉森人最怡然自得的心情写照。有山,有湖,有音乐,再来杯咖啡,不就是最和谐的生活境地了吗。

转了一圈最后来到环绕旧城外围的的Musegg长城,这段建于西元1400年的城墙与塔楼,是瑞士境内保留最完整的中世纪古城墙。我们沿着城墙边漫步,某些路段已经与当地居民的住宅,街道融为一体。站在塔楼与墙垣上,俯瞰整个琉森旧城。远处是厚重低矮的云层,巨大的雀鸟于天际盘旋,然后是疾风。连壮阔的雪山也变得空瑟。或许要感谢阴天,让我看到瑞士甜腻艳丽的另一面。不好意思,我只是无端想起“古道西风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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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我在火车上遇见你

我于深夜抵达巴塞尔机场,咖啡店打烊找零机故障,面对眼前的事物和人一无所知,发现找穿梭巴士只是徒劳,搭宽敞昂贵的七人座出租车在城内穿梭。到火车站后又是一阵茫然,陌生的德文满天飞,待搞定了自动售票机又对站台方位摸不着头脑,幸好候车亭热心青年的一轮瞎聊给予我一点安慰,终于把笨重行李拉上开往琉森的旧式火车才真正松一口气,发短信给千里之外的他:“乱打乱撞,终于找到门路。”

琉森瑞士交通博物馆良善的售票员提醒我离闭馆时间只剩下可怜的一小时,可时间表只允许我在这个下午有机会参观这个著名的博物馆了。从各式各样、年代不同的火车开始,我穿梭于不同巨大的交通工具中,从火车、飞机、油轮、潜艇到跑车、热气球等,均巨细无遗地被收纳在这个庞大的博物馆里。运转,已经不是瑞士人被迫的行动,而是他们主动选择的生活方式。得益于版图上的湖和山脉,把平原分割,瑞士人在车轮上的生活优雅而自在。

在乘坐开往温泉之乡Vals的火车上,数日奔波旅途的疲累让人在安静平稳的节奏下不自觉地入睡。也许翻过了谷底和无边的平原,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镇和乡,当梦还未成形,迷糊的我被皮肤上隐约的灼热感摇醒,缓慢张开眼皮,原来是久违的阳光。要知道我在这片美丽的大地上,与阳光碰面的时间屈指可数。阳光一下子突然而至,竟让我忽而有种莫名的感动。

也许不说奇异的国色,不说壮丽的山湖,在绵长的时间空段里,突然而强烈的自然最能令旅人心生唏嘘。这个火车轮子上的国家,火车俨然是他们生命里一个重要的承载物。很多的相遇相爱故事,也许就在傍晚的车厢或者清晨朦胧的站台上发生。

瑞士无论是火车站、码头或是机场,全然没有窘迫的感觉。我在苏黎世火车站(Zurich HB)里偶遇熙熙攘攘的市集,摊位上或摆卖新鲜出炉的自家面包,个头甚大且色泽诱人;或摆卖鲜艳欲滴的花卉;或是园艺装饰品,憨厚可爱的粘土兔子摆得一地都是;安静娇小的日本女孩坐守着自己的寿司小档,对每个经过的人腼腆微笑;活泼的白发大妈用洪亮声线招呼你过来品尝各式香肠。在巴塞尔火车站,也会有少年用蹩脚的英语问你拿钱救济他那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女友,如被拒绝便会乖巧地消失,优雅得当。那天泡完温泉,回到小镇站台,旁边的便利店也准时6点关门了,饥肠辘辘的我也只能瞄瞄旁边吃面包的女孩咽下口水。然后火车比预期早到,我一时还无法判断这是否回苏黎世方向的列车,只好向女孩求问,她微笑应道,我惊叫一声就就冲过去跃上火车,之后才后悔没有道一声谢,只能看着她背影,万望可爱的她对东方人的印象不至于此被破坏。

相机总是举起得太慢,即使在移动不快的火车上。站台上有少女垂下头阅读手中书,金黄短发散下,列车呼啸的风吹起那发丝,然后飘动,闪烁。在很早的清晨和很晚的深夜,当窗外远处小木房的灯光沉睡,我就像一个孤魂,飘进无人的车厢,然后放下装着相机、笔记本、书、水和干粮的背包,在这光亮得犹如人家客厅的空间里不知道昼与夜。从巴塞尔表展,转乘两趟火车,在小镇站台等候末班巴士,八点钟的光景,天色未是尽黑,远处环绕琉森湖的村落星火点点,而我脚下的小山坡上竟然放养了羊,一大三小,乐也融融地来回踱步,大羊脖子上的铃铛有节奏地响啊响,我寂寥的心竟然感到一丝安慰

在瑞士,火车总会如期而至,即使错失了这班,下一班也必然按期而来。这里生活的人有种莫大的安全感,他们无须患失患得,因为要来的,就会在对的时间来。

在琉森火车站,碰见一对情侣。跑在前的女孩得以赶上火车,而男孩只能看着车门后无奈的女友。男孩不断做鬼脸,口中念念有词地安慰着女友。也许他在说:亲爱的,没事,火车不会让我们分离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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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与坚定的人

木屋(Swiss Chalet)是瑞士最具特色的民居建筑。所以琉森KKL文化中心对面的一件奢华酒店虽然外墙为意式装饰风格,但里面依然坚持全木结构。瑞士对这种“文化烙印”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从琉森开往铁力士山的火车停靠在一个小镇站台,视野突然获得开朗:广阔的深绿缓坡头顶还盖着没来及融化的雪,一座两座三座木房子散播在上,一位上穿风衣下穿短裤的老妇牵着狗在泥泞的过道上悠哉游哉,而阳光从云缝中透射下来,晕开的光斑投映在屋顶、坡地,妇人的脸上。好像在观赏一个流动的微型盆景,或者神迹。

多幸福的一群人儿,无拘无束地生活在天地之中,如同蓬勃生长的野草,生命力格外旺盛。高山,平原,天地之间的坦然自若,与人世的动荡更没有关联。

来吧,来瑞士做一个孤独的农夫吧,不看电视不听广播,偶尔上网,或者驱车到图书馆看一本无用的古老书籍。眼睛追逐文字追得累了,便合起书放在膝上,扬起脸,闭起眼听门外的风雪声和壁炉里火炭的噼啪作响。他们无条件地接受坏季节而且加以把玩。这与选择到天气恶劣的苏格兰艾莱岛的游客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热爱大自然的人,所有兴趣只会来自天与地。  

而只有坚定地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才能确凿地完成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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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蓝湖水,树影憧憧

游览瑞士交通博物馆过后,已是傍晚时分。湖边起了大风,萧瑟的草地和树林还没有从寒冬中回过神来。一只白色松毛小狗蹦跑过来,我用镜头向它示好,然后它主人走近,是一黑衣优雅女子,我们相视一笑。风把乱发吹得更乱,并无停歇之势。男子独个散步,穿着长靴踩在落叶堆上,发出好不寂寞的沙沙声响。

湖水如此清透,在Weggis码头的数个清晨里,我都坐在那贴有WEGGIS玫瑰花标志的长木板凳上,等待船,等待阳光。然后等来一车小胖兔似的小学生,等来帅气男子,等来衣着得体的妇人,等来无所事事的少年。然后我们再一道上船,离开一个美丽的地方,到另一个美丽的地方去。可惜湖水清澈,也并非万利之事。琉森湖里的水近年由于环保力度加强的缘故愈发清澈,连湖里的鱼都清瘦了不少,导致现在渔民也正与政府商讨是否可以把渔网网孔尺寸缩小。我低头望,果真清澈如镜,难怪湖中禽鸟每见游人即表现亢奋,只因池中猎物不再易得也。

沿着湖边一路往火车站方向走,KKL附近的空地有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出外玩耍,他们的欢呼声并不显得吵杂,令人愉悦的顽皮。奔跑的光景犹如一群美丽的小梅花鹿嬉戏的画面,面露愁容的黑衣男子也仿佛被感染,回头望着那群小可爱,眼睛放出一丝放松的光芒。

琉森,在拉丁文中即“光”。它曾被称作“卢西亚丽亚”(Luciaria),名字来源自一个传说。据说天使以一束光,指引第一批居住在此的人建造小礼拜堂的位置。“光城”才走上繁荣之路。而它的“光”,我也在一个细雨的夜晚,于湖上,看到了。

那只是一个平常的周六,开往Weggis的船上。只是奇怪今晚连船长都亲自出来迎接乘客。原来每逢周六游船便会举行观光晚宴。我一个人坐在第一层的偌大船舱里,看着外面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的光景,不禁惆怅上心头,只好走到甲板上透透气。花桥那边两岸灯火摇曳,璀璨但也不过分耀目;闪烁映照在黝黑湖面上,也镶嵌进我的胸怀里。就是这样,迎着夹雨的风,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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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遗憾,所以我会再来

总是在离开后才遗憾,总是白白浪费很多到嘴边的享受机会。但总需要遗憾才能造就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在藏匿于湖边小镇中的豪华酒店Park Hotel Weggis居住期间,因为要起早摸黑去表展采访的缘故,不得不忍痛割舍在Sparkling Wellness & Cosmetics私人水疗小屋里边享受香槟边享受驰名“木瓜浴”的宝贵机会。

在伯尔尼大教堂,我登上100高的塔楼后整个人已经让旋转楼梯弄得眼冒金星,下来后即使面对宏伟的教堂内部装饰也晕乎乎地提不起劲,所以告诫各位切勿看轻爬教堂塔楼的体力消耗度!

像我这样三月底到瑞士是比较尴尬的时间,因为4月中旬才是大部分拥有绝佳视野的山顶餐厅和游览列车过冬后的开放时间。包括海拔1900、可远眺山峰全景的石丹峰旋转餐厅(4月到11月)、琉森城内的环保观光小火车(复活节到10月)等;而4月天气已经渐趋稳定,上皮拉图斯山就不用再担心风雪作祟了。

3000多米的铁力士山转乘三趟缆车下来,到英格堡镇(Engelberg)站时火车却刚好开出了。看看表,离下一趟开往琉森的车到达还有两个小时。突然空出来的时间,也许是我的潜意识要在这个“天使之城”(Engelberg在德语中是天使的意思)走走。我并没有走进奶酪工厂(原谅我对它真的不感冒!),也没有参观本尼迪克特派修道院(对管风琴感兴趣的朋友另当别论),我只是沿着它并不复杂的街道无目的地逛,与老奶奶一道欣赏橱窗里的兔子小玩意,拍下有趣的路边水龙头,拍下商店街上形状一致颜色各异的天使像,拍下钉在半空墙壁上的铁铸孤独人像,拍下旅店二楼阳台晒太阳的清纯女子,然后走到小镇的尽头后,折返。上火车,再望一眼旁边奶黄色外墙的民居和它的小园子。它日便或者不再相见。

若能再故地重游,我想狠狠地晒一把阳光,要瑞士巧克力味的。天公请你作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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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森实用贴士

抵瑞前最好能兑换一定面额的瑞士法郎零钱,方便你下飞机后直接搭穿梭巴士到火车站。在琉森火车站负一层的旅游接待处买瑞士交通通票,并取一本火车和游轮时刻表,它们将成为你在瑞士旅行最重要的工具。虽然德语是该地区官方语言,但英语依然能让你在此畅行无阻。在火车站一般都有行李寄存架,你可以把大件行李存好后,然后就一身松游玩。

 

1.Continental Park Hotel Luzern

距离琉森火车站不过是数十步距离,是最方便的落脚点。而且早餐令人惊讶的丰富,若你住过瑞士其他高级酒店,便会对这间商务酒店的餐饮深表认同。

Murbacherstrasse 4 6002 ,Luzern ,Schweiz

+41 (0)41 228 90 50

http://www.continental.ch/

 

2.瑞士交通博物馆Verkehrshaus der Schweiz

最好预留一整天的时间给这个全欧最大的交通博物馆。绝无教科书般的死气沉沉,大人小孩都能在丰富的展品和互动项目获得乐趣。

Swiss Museum of Transport ,Lidostrasse 5,CH-6006 Lucerne

+41 (0)41 370 44 44

www.verkehrshaus.ch

 

3.铁力士山与英格堡镇

在卢塞恩乘坐"Zentralbahn"(中部火车)1小时内就能到达英格堡。英格堡当地的巴士对所有人都是免费的。三段缆车分别为Engelberg Trübsee20分钟)乘坐6人座缆车(到达Gerschnialp站时请留在座位上)。8:30 17:15不间断运行。最后一班上行的缆车:15402Trübsee Stand 5 分钟)在Trübsee站必须换乘缆车。8:50-17:00不间断运行。最后一班回Engelberg的缆车:17:003) Stand Titlis 5分钟Stand站换乘80人的旋转缆车,这是世界首创的360度旋转缆车。在上行途中欣赏360度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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